瓷厂都是男人,大家也不顾忌,走到外头的人还会在意,在里头蹲着休息的,几乎个个都没有穿上衣。

        程松回头一看,察觉到不对,拎起自己放在一旁的衣服,抓着罗珍容的手往外走:“天气热,我带你去个清凉的地方。”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瓷厂不远处的一片林子里。

        林子里有树木遮挡着阳光,温度比外头差了不少,整体感觉十分清爽。

        走到一块大石头面前,罗珍容把饭篮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一一放好,回头一看,程松正在慌慌张张地穿着衣物。

        从程松到溪南村,其实不过大半个月,但他皮肤和脸色的颜色都比之前要深了一些,变得更加像庄稼汉子了。

        想到这一点,罗珍容有些看呆了,虽然之前程松的肤色也偏古铜,但并不像是长期干体力活呈现出来的,反而像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的。

        这就像在窑厂里干活的百姓,跟一直在地里干活的百姓,整个状态也会有所区别一样。

        “怎么了?我身上哪里不对吗?”程松问道。

        “没事,我就是想着你现在的样子,可能猎户跟咱们普通的庄稼人也不太一样吧,”罗珍容说着,她没有见过专门以打猎为生的猎户,“我给你带了些吃食,还有绿豆汤,先前我都没想起来要来看你。”

        “你这么说我要问了,你不会是走过来的吧?”程松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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