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总觉得在他尘封的记忆中藏着些什么,只不过如今的他还没办法探寻一二。

        但从这段时间时不时的感悟可以看出,他的记忆并不是完全消失,或许是循序渐进,或许是突然的变化,他需要一个契机,才能找回记忆。

        所有的这些,都被他压在心底。

        或许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注定。

        第二天,程松亲自带着烧制出来的留个瓷碗往县衙走去。

        这也是他这次烧制出来最好的一批瓷碗。

        到了县衙,高仪宾亲自迎上来:“程小兄弟,可算是等到你来了,这次可是有些成果?”

        自从批准在溪南村见瓷窑之后,高仪宾心里要说完全没有不安是不可能的,这段时间程松一直在“实验”,他也不好去问。

        眼下见程松过来,他也希望对方带来的是好的结果。

        程松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将手里用布包裹着的瓷碗拿出来,逐一摆在两人中间的案桌上,让高仪宾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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