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那么一瞬间,他陷入了沉思。
等他反应过来时,我的戒指已经刺进了他的皮肤。
麻醉药效发挥起来很快,他双腿一歪,跪倒在地上。
莲蓬头也掉了,溅了我一身水。
“兰,要原谅我耍偷袭哦。”
我刚要走,被他拉住了手。如果不是他已经被放倒,我都要怀疑这麻醉是驴我的,他攥得很死,眼神凶狠。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集中在了这只手上。
太倔了。
“不会让你再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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