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闲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脸上细微的刺疼。
他抬手用拇指蹭了蹭伤口,在看到指尖上的血迹后,眉梢轻轻一挑。
“你说呢?”
她当然不觉得疼。划到的又不是她。但是理亏在先,虞歌态度良好的把创可贴递了过去:
“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我身上只有这个。”
盛景闲看着她手上那个海绵宝宝图案的创口贴,嫌弃爬上双眼。
黄不拉几的。
好丑。
虞歌读懂他眼里的意思,解释到:“这个是我外甥的,不过你要是嫌弃的话,也可以用水清洗伤口。”
“看不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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