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莫名其妙的心悸再度来袭,盛景闲眼色沉了沉,缓缓松开她手腕。
“花瓶的钱你赔。”
虞歌点头,“这是自然。”
当初为了省钱,家里的摆件都是她淘来的。好看但不值几个钱。
不过这些盛景闲应该都不记得了。
虞歌顺口还想说医药费她也会赔。话被接电话回来的詹清岩打断了。
“呦海绵宝宝,跟你还挺搭。”他语气莫名兴奋。
盛景闲凉凉瞥他一眼,径自走到书架前。
书不多,只占了两排,但是成分却很鲜明。一类是摄影相关,另一类都是金融相关。
“怎么样,想起来什么了吗?”詹清岩跟了过来。
“没有。”盛景闲抽出一本摄影入门翻了几下,一张小票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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