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动。”

        盛景闲径自下了车。

        詹清岩看着他劲瘦的背影,嘟囔到:“真是搞不懂在想什么……”

        虞歌回到房子里随意转了一圈。

        在衣柜里找到几件当年没带走的衣服,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物件。

        倒是盛景闲的东西收拾得很干净。如果不是书架上那几本金融书真实存在,他仿佛根本没有在这里出现过。

        虞歌随手抽出一个软皮笔记本,一张照片跟着掉了下来。

        捡起一看,只有盛景闲的那一边。被剪掉的那部分不做他想,肯定是她自己。

        虞歌看着手里的半张照片,忽然有些出神。

        三年前的盛景闲留着毛寸头,穿着几十块钱的衣服也掩盖不住出众的气质。明亮的眼神和嘴角轻勾的笑容还带着显而易见的轻狂。

        那时的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冲劲儿,天不怕地不怕,肆意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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