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疾步来到走廊,总觉得心里还憋着一股无从发泄的气。

        这是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如果对方是个正常人还好说,可盛景闲是个记忆残缺的人,对他冷嘲热讽只会显得她无理取闹。

        她不想去扯皮那些已经没有意义的事,可他在寻找记忆的同时,何尝不是让她一点点捡起过去的碎片。

        虞歌胡乱拢了拢头发。

        所以这个人在外国待得好好的,干嘛还要回来给人添堵?!

        胡思乱想之际,陈轻拍拍她肩膀,“发什么呆呢?叫你半天都没反应。”

        虞歌回过神。抿了抿唇,随口到,“没事。”

        陈轻想说什么,想了想又作罢。跟她要了一片卫生巾,说:“你在这里等一下,许念白一会就能过来。我去整理整理。”

        虞歌点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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