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今天吃饭的时候跟你一起在包房的人是不是盛景闲?”陈轻闭着眼睛,“许念白见你一直没回来着急,我就出去找你,然后就在那个包房看到你跟一个男人聊天。”

        光线太暗,她认出了虞歌,但是没认出男的,只是觉得眼熟。

        直到上车前,她无意间在停车场看到盛景闲。

        虞歌眼皮动了动,没有否认:“是他。”

        “你……和他摊牌了?”

        “没。没什么好摊牌的。我根本就没打算认他。”

        “可是盛景闲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家里……”

        虞歌抓紧被子,斩钉截铁,“不可能。他再有钱有势,在我爸眼里也比不过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少爷。”

        “再说……”她缓缓睁开眼,语气低沉,“对我来说,他也不是以前的盛景闲了。”

        昨日之日不可留。对方已经忘了她,曾经所有的一切都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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