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眼神也又沉又静,整个人看上去冷得像一块冰。

        虞歌忽然就有些害怕。

        以前的盛景闲虽然脾气不好,但肯定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现在的他变得太多,性格也阴晴不定的,多少让人有些不安心。

        “那个……我把东西给你,你能放过他吗?”

        不管了,人比较重要。这要是让陈轻知道她弟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还不得哭天抢地。

        盛景闲抄着口袋,垂眸瞧她,口气几分戏谑:“虞老师,你的处境不方便跟我讲条件。”

        意思是没得说喽?

        虞歌轻笑一声:“那行,您请便吧。到时有什么不该发的发到网上,盛总可记得撤快一点。”

        说完提步就走。

        经过盛景闲面前的时候目不斜视,旁若无人的与他擦肩而过。就连脚腕上的疼痛都没让她露出一丝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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