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记忆是连贯的,与安锦然有关的也全部都在里面。

        他感受不到自己喜欢这个人。

        盛柏年没再说话,挂了电话,留下电话另一头来找盛柏年合作的老板举着手机,一脸疑惑,盛柏年到底想怎么个意思?

        盛柏年挂断电话后就找来助理,要去新云时报的报社看一看。

        车上,盛柏年问助理:“看到新云时报发的那篇文章了吗?”

        助理倒是一下子就明白盛柏年指的是哪一篇,立刻点点头,说看过了,然后他就听见盛柏年问自己:“为什么没有跟我说?”

        助理的脑袋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来,就这种小事还用跟盛柏年说,那他和盛柏年岂不是都要忙死了。

        但转念一想,或许在老板的心中,与安锦然的事都不是小事。

        他立刻应道:“我记住下了。”

        盛柏年没再说话,只是侧头看着窗外,他心中烦躁,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要冲破他的身体,将整个世界都毁灭掉。

        天空阴沉,助理偷偷回头看了坐在后排的盛柏年一眼,盛先生很少会将自己的情绪在表面上显露出来,现在他这副样子,那一定是很生气了,他在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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