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引得林家小姐嗤笑道:‘你心思歹毒,与鬼无异,你要这心脏有何用?今日我实乃为民除害。’书生闻言,哭着哀求道:‘小姐便饶过小生一命吧,小生定当竭尽全力,为小姐效犬马之劳。’林家小姐笑道:‘区区一色/欲熏心的凡人,我要你效何犬马之劳?’书生不及再言,已被家丁拖了出去。”

        他阖上话本,直觉得自己较那书生好不了多少,自己亦想糟蹋裴玉质,不过是及时回头是岸了而已。

        裴玉质右手托腮,思忖着道:“著者应当是为了警戒世人勿要见色起意,心生歹念,才写下了这话本。”

        素和熙问道:“你若是那林家小姐,会如何对待那书生?”

        裴玉质答道:“林家小姐道那书生长年寻花问柳,恐怕已糟蹋了旁的女子,孤若是林家小姐,不会啃食那书生的心脏,而会直接取了那书生的性命。”

        一如他想取了澹台钰、方见明以及樊绍的性命一般,即便他们尚未得逞。

        但素和熙为何会有此问?

        他仰首凝视着素和熙:“子熙若是那林家小姐,又会如何对待那书生?”

        素和熙不假思索地道:“与夫君一般。”

        裴玉质又问道:“子熙为何又开始唤我为‘夫君’,自称为‘臣妾’了?”

        素和熙理所当然地道:“臣妾奉旨和亲,已与夫君拜堂成亲,自该唤殿下为‘夫君’,自称为‘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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