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皇后逼上前来,瞪着裴玉质道:“究竟是否你对琼文下了毒?”
裴玉质否认道:“并非儿臣对二皇弟下了毒。儿臣虽非母后所出,与二皇弟不同,但二皇弟终究是儿臣的皇弟,儿臣怎会对二皇弟下毒?母后切莫误会儿臣。”
严皇后质问道:“那日,琼文探望过你后,便来了本宫宫中,向本宫请安,与本宫闲谈了几句后,他便毒发了,若不是你对琼文下了毒,又是何人?”
裴玉质反问道:“那日,儿臣重伤未愈,琼文却是完好无损,儿臣从未学过下毒之术,儿臣如若对琼文下了毒,琼文为何毫无所觉?”
裴玉质所言不无道理,严皇后按了按太阳穴,默然不言。
裴玉质关切地道:“琼文如何了?可好些了?”
“琼文可好些了?”严皇后霎时怒气冲天,扬起手来,手掌直直地向着裴玉质的左颊落下。
裴玉质未及闪避,严皇后的右手手腕子已被一人扣住了。
他侧首一瞧,果然是素和熙。
素和熙恭声道:“母后息怒。”
严皇后欲要将自己的手腕子从素和熙掌中抽出来,却不得,遂冷笑道:“好你个素和熙,竟然胆敢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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