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兄,现下是师兄摩挲着我的身体,并非樊绍。

        素和熙并不收手,进而解开了裴玉质腰间鞶革,一分一分地撩开了裴玉质的衣衫。

        裴玉质拥有一身冰肌玉骨,使人不忍亵/渎,更使人急欲好生亵/渎一番。

        素和熙覆唇而下,未料想,竟是被裴玉质偏首躲过了。

        裴玉质五岁那年,曾与师兄一同下山玩耍,途径一小巷,意外地瞧见一女子被一男子压于墙面之上,俩人四唇相接。

        当时,他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天真烂漫地问师兄:“师兄,他们的唇瓣极是可口么?为何他们皆不肯与对方的唇瓣分开?”

        “非礼勿视。”师兄一手捂住了他的双目,一手牵着他的手,待得离那小巷远些了,师兄方才放下手,答道,“他们心悦于对方,才会与对方接吻。”

        “接吻?”他似懂非懂地道,“唇瓣与唇瓣相贴便是接吻?”

        见师兄颔首,他追问道:“何为心悦之人?”

        师兄思忖良久,才道:“据诗词、话本所述心悦之人便是你愿意与之同生共死之人,你见不到她,便会为相思所困,夜不能寐,衣带渐宽。但我尚无心悦之人,不知是否当真如此,待我寻到心悦之人,我再告诉你是否如此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