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岛上待满十天之后,一行人坐着私人飞机回了市区。

        因为苏娇娇在岛上闹出了买通船夫逃跑的前科,这次回来,顾沉没敢再把她放回学校宿舍,也没送去之前那套顶层复式公寓,而是直接把人安置在了他位于市中心金融区的一套三百平顶层大平层里。

        这地方安保比之前严密了不止一倍,电梯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才能上楼。

        苏娇娇的活动范围倒是比在岛上发烧那两天大了一些,客厅、餐厅、露台花园和衣帽间随便她逛,甚至偶尔想下楼去附近的私人商场买点裙子首饰,他也会让人安排车送她去。

        可无论她走到哪个角落,身边总是明里暗里跟着两个保镖,连去趟试衣间都有女佣守在门口,耳垂上那枚他自己特制的银色定位耳钉更是二十四小时没摘下来过。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滑过去,转眼过了大半个月。

        苏娇娇在这套大平层里待久了,慢慢养成了一个不用人催促的习惯。

        每天晚上八点,只要他没有应酬待在家里办公,她洗完澡换好居家服之后,不用佣人过来提醒,到了点就会自己轻手轻脚地推开书房厚重的实木门走进去。

        他的书房很大,整面墙都是深胡桃木的书柜,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苏娇娇走进去的时候,他通常正坐在黑色真皮老板椅里批阅顾氏集团送过来的机密文件。

        她不敢出声打扰,走到书桌右侧那张特意为她准备的矮脚羊绒软凳前,屈起双膝,规规矩矩地跪坐在软凳上,上半身挺直,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候着。真丝吊带短裙下没穿内裤,穴口还残留着前一晚被操过的痕迹,微微肿着,贴着软凳的羊绒面,每跪久一点就渗出一点湿意。

        桌角堆着需要分类的合同副本,她就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安安静静地帮着把签过字和没签字的文件整理好、对齐边角;看他手边的茶杯空了,她就起身去旁边的茶水台泡好温热的普洱递过去;他手里的签字笔没水了,她就赶紧从笔筒里挑一支新的,双手捧着递到他手边。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手指每次碰到那些价值上亿的文件边角,或者不小心擦过他微凉的指尖,都会带着一点下意识的小心翼翼,生怕弄乱了纸张又挨训。跪着的姿势让短裙下摆微微上移,阴唇贴着羊绒,淫水慢慢洇开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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