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散后,南迦把青梧叫到自己殿上。

        她拨弄着案上的册页,漫不经心地开口:「青梧,你在神界待得久。你对昊垣上神了解的有多少?」

        青梧手里的瓜子差点掉了。他左右张望了一圈,确定殿里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凑过来:「女神,你怎么问起昊垣上神的事来?」

        「也没什么。」南迦歪着头,眉心轻轻蹙着,「只是想不明白。我与他素无往来,他却一回要抢我的册子,一回又说要换掉我,好像处处都看我不顺眼。我又不记得哪里得罪过他。」

        青梧倒抽一口气,脸都白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起来。

        「昊垣上神乃神界最古老的上古神之一,位分仅次于神尊。」青梧压着嗓子,「他性情孤冷,无悲无悯。凡间哀鸿遍野,他从不曾垂目看过一眼;便是曾经疼惜过的女神殒在他面前,他也连眉都不曾皱一下。」

        南迦抬起眼:「疼惜过的女神?」

        「我也是听殿里的老仙侍说的。」青梧迟疑道,「很久很久以前,他殿上常有一位女神出入,上神待她,与待旁人都不同。后来那位女神殒了,就殒在他眼前。老仙侍说,上神只是看着,什么也没有做。从那以后,他便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哪位女神?」

        「不知道。」青梧挠挠头,「太久了,老仙侍也说不清,连名字都忘了。」

        南迦托着腮,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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