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移动了一下。不是抚摸——是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血管往上滑了一寸,然後停住。力道很轻,但那一寸的移动让她的整条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只是停了。」他说。
声音低得像是地底的河流。
伊莉丝不知道他在说什麽。但她能感觉到。不是从知识里——是从她自己的身体里。她的掌心贴着他胸口的地方,那股热度不是单向的。
她能感觉到。不只是从他的皮肤里——是从她自己的身体里。她的掌心贴着他胸口的地方,那股热度不是单向的。它从他的皮肤传进她的掌心,沿着她的手臂往上走,走到肩膀,走到脖子,走到她的脸颊,然後沉进她的胸腔里,在心脏的位置炸开,变成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让她的膝盖发软的热。
赛尔维恩坐起来了。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水里移动。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手腕,手指扣着她的脉搏,拇指压着她的血管。他坐直之後,他们的距离不到一步。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嘴唇上那道咬破的血痕已经开始癒合了——精灵的癒合速度比人类快得多。但那道痕迹还在,一条细细的、暗红色的线,横在他下唇的正中央。
伊莉丝的目光停在那道血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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