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路那个换乘通道,你走过?”

        萧凛隔了几秒才开口:“外头那个,走过。我们检修,夜里走隧道,走换乘通道,走设备间。门里头这个,长得一样,我不敢担保就是一样。门里的东西,我只信看见的。”

        墙上的盲文说,右边是环线。徐老伯的手往左拐,鞋底往左磨。他嘴里那块牌子,缺口在左下角;她在岔口看见的,缺口在右下角。三样东西,她都摸着了边,还差把它们拼到一处的那一下。

        “这个不在价里。”萧凛说,“我只保你活。”

        “我知道。我再给你加。”

        “加什么?”

        “元宝五锭。带我去中山路站的站务室。牌子归站务管,挂没挂错,那里头有人知道。你认得路。”

        萧凛看着她,等那边徐老伯又数完一遍,才伸出手。

        江小满从篮子里数出五锭元宝,放在他手心里。萧凛收进登山包,拉上拉链。

        “下一圈,到了中山路,别进换乘通道。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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