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个屁。你就是条野狗。”

        “野狗待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护食。”他猛地一颠,把她往上掂了掂,重新托稳,“看见前头那片黑了吗?到了。”

        她抬头。

        焦土尽头立着一片黑压压的建筑群落,尖顶斜飞,檐角挂着暗红的灯笼,火苗悠悠地晃,像鬼眼。

        正中间那座最巨,通体乌黑,殿前立着两根骨头柱子,森白森白,在红灯笼下泛着油润的光。

        “那两根什么骨头?”

        “以前一个不肯臣服的大妖。”他漫不经心,“腿骨。我抽出来炼的。”

        “你——你这魔尊当得挺顺手。”

        “现在才顺手。”他背着她穿过殿前广场,脚底板踩在黑色石砖上,砖面刻满魔纹,每一步都激起细小的紫红光屑,像踩碎了一地的萤火虫,“之前那十几个时辰,尽他妈在破阵里耗着。”

        殿门没有门扇,只有个巨大的圆洞。

        里头的风往外扑,暖烘烘的,带着股奇怪的香气,像麝香混着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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