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几名少年闻言,立即好奇地围了过来。
写信的少年涨红了脸,一把将纸笺夺回:“你小声些,别大声嚷嚷!”
“你疯了不成?”方才夺信的同伴压低声音,“满长安谁不知道,她与顾家郎君自幼便有御赐婚约。”
“有婚约,又还不曾成婚。”少年将被捏皱的纸笺小心抚平,嘴硬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过写封信表明心迹,又不曾做什么逾矩的事。”
旁边有人忍不住嗤笑他:“什么君子好逑,你分明就是见人家生得貌美。”
少年被戳中心思,耳根愈发涨红,却仍旧梗着脖子不肯认输:“生得貌美自然招人喜欢,这有什么不对?难道你们便不喜欢?”
围着他的几人神情各异,一时竟无人接话。
过了片刻,才有人小声提醒:“可她终究是有婚约在身的人……”
“那桩婚约不过是长辈早年定下的,她自己未必便中意那顾家郎君。”写信的少年不以为意,眼底浮起几分自得,“再说了,这等难得一见的美人,纵使不能长久,若能在她出阁前得她一回青眼,往后传出去,不也是一桩风流韵事?”
旁边有人听得若有所思,也有人微微蹙起眉,觉得这话未免太过轻薄孟浪,只是碍于同窗情面,到底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颜如玉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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