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脑子早被她磨得一片浆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他抬眼看她,眼神雾蒙蒙的,喘着气,回答得却老实得近乎虔诚:
“……嗯,很聪明。一点就通,比很多拍过半年的模特都灵。”
“真的假的?”林晚眉梢一挑。
“真的。”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不像样,“转身、回头、手指搭锁骨……你都一次就会了,镜头感是天赋。”
林晚听得心花怒放。第一次见面就把这么个老实帅哥拿捏得死死的,虚荣心混着那股坏水直往头顶冲。她赤裸的左脚越发肆无忌惮,脚趾隔着裤料勾住那根硬物的顶端,像剥糖纸似的慢慢碾磨,嘴上却端着一副无辜脸刁难他:
“那你再说说——是我下午站着拍针织裙好看,还是现在这样……更好看?”
这问题问得刁钻。温庭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该怎么答才体面,可林晚的脚趾正不轻不重地掐着他囊袋上方的位置,那点微凉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他脊椎发麻。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冒烟,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嗯?”林晚脚心又贴上去缓缓画了个圈。
“……现在好看。”温庭认命似的低下头,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被欺负到极限的颤,却又讨好得笨拙,“你、你哪里都好看。穿裙子好看,不穿……不是,是脚也好看。”
“我脚哪里好看?”林晚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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