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她叫住护士,“送我来的……就我一个人吗?”
护士想了想:“送来的时候好像还有个男的,伤得挺重的,直接进手术室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你得问医生。”
“他叫什么?”
“这我不知道,你等医生来了问医生吧。”护士说完就出去了。
她摸了摸身上,穿着病号服,原来衣服不知道哪去了。
她攥了攥空空的拳头,心里也空落落的。脑子里那些碎片翻来覆去,什么都拼不上。
她把手搁在被子上,手指头慢慢蜷起来又松开,反复了好几回。病房里很安静,仪器滴滴响着,隔壁床好像没人,偶尔走廊上有推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她侧了侧耳朵,想从那些声音里听出点什么来,听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又叫来一个护士,问那个男的伤哪儿了,护士说不太清楚,好像肋骨折了几根,脑震荡,肩膀脱臼,还有别的地方在出血,手术做了好几个小时。她听完没说话,攥着被单的手又紧了紧。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关心一个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男人。可听见“伤得挺重”那四个字的时候,她心口忽然揪了一下,跟针扎似的,疼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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