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笔,把那四个字画掉,重新写下:
【入场前,就要确认是否愿意承担无法中途安全退出的风险。】
夏可言站在一旁,没有催她。
过了好一会儿,许沐晴才说:「那为什麽不先挑三星?」
「三星也是一种选择。」夏可言回答,「如果你最後觉得五星不行,我们就不进五星。我不是邀你来替我证明勇敢的。」
「那你自己呢?」
「我有想挑战的理由,也准备把自己能做的事做好。」
夏可言没有说出那些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她能告诉沐晴的,是公开天赋、亲手投掷的能力,以及无法保证每一件意外都会照计画发展的事实。
「但是只要你跟我一起进去,」她补上一句,「选择就不能只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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