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秀起初还一脸淡定,当平康坊一词将要说出口的时候,他仿佛才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僵……
“糟糕!”
“圣人伯伯明鉴,延秀去那却非寻欢作乐,的确是有正事,实属……”
少年确实是有些急了,语速比起平日又快了不少,舌头都险些打结了……
怨不得不理他!
自己应当悄悄去的,这下好了,两边都不讨好,既让阿耶给数落,现下又引了这等误会,差点把自己的后半生给毁了!
“好了!与我说什么!我又不是最怨你的人,你还是想想怎么给你自己开脱吧,要不然……”
庆徽帝打了个顿,没有说的太清。
裴延秀下意识追问了一句“要不然什么?”
庆徽帝瞥了他一眼,似有种看好戏的意味……
“我看那太傅家的大郎君也很是不错,我儿倒是很欢喜他,不知道太傅是个什么意思……”
少年脸色剧变,捏紧了手中的笏板,指尖泛白的程度不输于那象牙玉白的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