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里人多,令月此刻真的很想放肆的笑出声来,早知道这家伙的软肋在这,她便早早用了,何必先前被他压着!
令月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少年弱势的模样,一股成就感充斥在心间,仿佛驯服了一只脾性恶劣的狸奴……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这个问题很难吗?还是说……本宫的手很糙?”
令月露出了一个愈发恶劣的笑,瞬间欺身而上,又贴近了些许,裴延秀瞬间崩不住了,身形一晃,向后倒去,一手撑地,一手横在胸前,仿佛在挡什么洪水猛兽!
“你怎么……”
裴延秀瞠目结舌,眸子都仿佛变了形状,嗫喏着。
那边看戏的上官姝大抵是看够了,也笑完了,终于有了动作……
“长宁别玩了,裴将军那边可都看着你欺负人家儿子呢!还不收手!”
上官姝以帕掩唇,偷偷笑着,还不忘将令月拉回来……
“什么!哪里?”
令月下意识问道,上官姝扬了扬下巴,示意向对面看去,她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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