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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两日,男子身上的伤口愈合的七七八八了,只是来回折腾两次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恢复起来有些慢,一时间还未曾醒来。
“唔。”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慢慢睁开眼睛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处有点熟悉但又陌生的房间里,四周弥漫的药草香味,还有自己身上明显包扎整齐的纱布提醒着他,他这是被人救了,“这里是...?”
“哎呀,你终于醒啦。”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一个小小的孩子正站在他的边上,说着便一阵风的跑出了药庐,“等会儿,我去叫人。”
“伯伯,人醒了。”躺在床上的男子尚未反应过来,只听到孩子呼喊声,只是喊了之后便一去不复返,至于他去了哪里,估计是回家了吧。
不多时,一身玄衣的墨尘走了进来,看到男子醒来,神情淡漠,一点都不惊讶。废话,外敷内服的药可都是他炼制的,药效如何他很清楚,不好才怪,就是人睡了两日才醒来,他也算是佩服的。
“终于醒啦。”墨尘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好像在述说他怎么才醒,要知道他这么能睡,对,是睡觉,人呢是受了重伤不假,但是后来睡了两天也是不假,不过这么能睡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男子起身坐在床上,他看着房间里的布置,他想起来了,之前醒来也是在这间房里,而它为了急着赶路不告而别,不想半路伤势加重跌落山崖,现在看来是又被人家救了。
他试着慢慢下床,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咦,居然好的差不多了!他可是很清楚自己伤的有多重,没想到自己现在...
“多谢先生相救,在下林岩,不知先生如何称呼?”自称林岩的男子向墨尘作了揖,垂首自报家门。
墨尘淡淡说到:“敝姓墨,是村民的一名大夫,你可唤我墨大夫。”
“这块令牌是从公子身上掉落的,先前公子走的匆忙遗落在此,今日正好归还。”墨尘说着便从一抽屉里取出一块墨色令牌,上面硕大的一个‘战’字明晃晃的展现在眼前,墨尘递到他的眼前,示意他收回这块令牌,毕竟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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