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贺琪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琪儿啊,你自小与你墨叔相处时间不多,对他了解不多,你墨叔向来随性不受拘束,好歹你爹我几十年来被你墨叔折腾无数次了,爹了解的很,此番能留在医馆近月余已实属不易,你也不要纠结过多,就这样吧。
何况先前是你爹被你外祖家扰了思绪才行事鲁莽,当时改名不医最初只想泄愤,压根没有想过我们的敌人在背后会借题发挥,借机坏了我们一家的名声,若不是你墨叔及时提醒,只怕到时更有可能会影响到你哥哥的仕途。
再者我们馆中大夫是老医者,都是由你墨叔亲自教导过的,他们的医术已不可同日而语,自能协助你做好医馆的营生,如今好不容易将错就错,将我们医馆的名声推向好的一面,我们是要感谢你墨叔和墨妹妹的。
况且你墨叔虽闲散惯了,但也不是坐视不管的人,往后你在医馆里有什么难处还是可以去寻他的。此次他们是因着有要事要办才去也匆匆,其实是你爹我叨唠到他们了,如今他们怕是见这里已然稳定才想着继续去做要事,我们应当理解。”
“父亲,我不是怪墨叔,我只是......”贺琪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生怜悯,他要哭不哭的看着贺白,“难怪你们能成为朋友。”
说完便甩袖愤愤离去,眼中满是委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小时候,兄长要从文走仕途,将家里的产业全推到他身上,长大了,父亲便直接做了甩手掌柜,做起了老太爷,对于家中产业爱管不管的,现在...被操练了十日之后,墨叔也甩手离去,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哼,还能不能好好的了?
贺琪一脸的愤恨与憋屈,他倒不是恨墨尘的随性,而是想着自己总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心里委屈呀。
贺家这边反应如何,墨尘父女是一概不管,跟他们也没关系。
此时他们正驾着马车连夜走在官道上,驮着马车的可不是普通的马,是墨尘的契约兽大白,速度之快可想而知,现下他们已经离晋川城远远的。
月余时间,不医馆已然步入了正轨,至少在出现恶语流言之前直接将不医馆的名声打了出去,而关于不医馆的医规以及医馆里的神医传言,还需要贺家他们自己去经营,他们帮的了一时帮不了一世,他们不可能永远被医馆羁绊住,终有一日,他们是要离开这世俗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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