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贺白摆出一副要人扶的姿势,一点都不客气。

        灵筱:其实我只是客气一声!您别当真呀!?

        灵筱心里叹了口气,不多想遂了他的愿,乖巧的扶着他进了后院。

        他们走到后院的石桌便坐下,灵筱赶忙倒了杯茶水让贺白压压惊些,一杯茶水下肚,贺白转头便向灵筱哭诉,“筱闺女啊,你爹爹他真不是人,好歹我也是你爹爹几十年的好友了,有这么坑人的吗?你说怎么能这么霍霍我这颗脆弱的小心脏呦!”

        说着还不忘加上捶胸的动作,以表示这次他伤透了心了,很伤心。

        “贺叔叔,我爹爹又怎么你了?”灵筱对此早见怪不怪了,从五年前她下山跟墨尘一起生活开始至今,每次来晋川城,见一次贺白就能欣赏到声情并茂的表演,当然他乐意演,他们也乐意看。

        “他...他...”贺白一时语塞,难道说他被一只大虫吓到了,万一筱闺女也被吓到了怎么办?贺白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跟灵筱说实情,可是又怕把小姑娘给吓到,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得亏灵筱不知道他纠结什么,不然准能呵呵他一脸,什么大虫,那是大白,他们家的灵兽好嘛!

        “筱闺女啊,贺叔叔还是不吓你了,叔叔自己吓到没事,要是把你再给吓到了,你爹爹准要找我算账,有什么你想知道,你可以去问你爹爹哈,贺叔叔先失陪了,失陪。”贺白一想到墨尘是有多宝贝这个女儿的,他就不敢跟灵筱说在城外看到的,那可是两只庞然大物啊,幸亏他们去的及时,不然连同帐内的小伙都要挂了。

        “诶——?”灵筱拉不住一个一心想走的人,她只能看着贺白步履匆匆的离开后院,离开医馆,带上随从坐着马车匆匆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