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可一点都不像你。”皇甫明琛拧眉,沉声道,“怎么了?”

        卫衡讪讪的慢慢说道,“爷,您...就是您之前吩咐属下去办的事儿,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点......”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啊?况且爷一向自视正直,从来都不屑于参与也是最不喜做那样的吗?而且他们前几年为爷拓展的产业都是避着那一块的,为什么偏生现在爷又要去做那些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犹记得前几年他们几个跟爷说起的时候,还被爷狠狠训了一顿的,敢情他们当时被白训了?

        “怎么,想不明白?要问本王给你解释解释?”皇甫明琛挑眉看了看卫衡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遂而想起前几年他们几个人跟自己说起此事时被自己训的样子,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而后正了正神色,语气平缓的对他说,“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从一而终的,贪心不足蛇吞象,很多时候荣华富贵,名与利都会让人迷花了眼,守不住本心的,如帝师,如丞相,如刘太医......”

        他仔细看着眼前这个比记忆里年轻了不知多少的属下,他心有感慨,那些年不离不弃的相伴,重来一次,不是他不够信任他们,而是有些事情他不想节外生枝,越少人知道越好。

        皇甫明琛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的跟卫衡说,“本王认为特殊事特殊办,既然存在必然是有原因的。以前本王只是不认可,不是说不可做,现在只是觉得时机已到不得不做而已。”至于真实原因是什么,他是不会说的。

        “至于那几人,虽与你们有同胞之谊,可是人心隔肚皮,不是说有苦劳就能抵消他们过错的。本王知你们重情重义,但还是要看是对谁的。”

        “是属下妄断了,属下知错。”卫衡听了皇甫明琛所言,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他急忙跪下向皇甫明琛请罪,他顾念昔日的友谊,是他想当然了。

        皇甫明琛摆了摆手,对于卫衡逾矩的行为并不放心上,“不怪你,本王未曾想过他们会是如此。”他从未怪过谁,相反的,他最怪的是他自己,若不是自己识人不清,何至于被他们几人蒙蔽了十几年,若非前世的记忆过于深刻,这一次他警醒的及时,只怕他依旧被重蹈前世覆辙,如此他依旧还是那一个双腿残废的王爷,依旧会成为被牺牲的那一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hejidoo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