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说呢，今日一事，可以说李素羽是第一次，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但凡与灵筱同在的日子，都不是李素羽能肆意妄为的。
嗯，太特么酸爽了！
看客看的酸爽，李素羽受罪受的酸爽！
当然，这是后话。
“我们是什么人？”灵筱闻言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淡淡的瞥向李素羽，嘴角擎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是笑容不达眼底，“我们自然是我们呀，还能是什么人！”
灵筱嘴角扬起的笑意中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嘲讽，让李素羽看了脸色瞬间黑了，心口一股气被噎得不上不下，一起一伏的胸脯，怒气不小啊！
李素羽眸光渐渐变冷，连带着周围稀薄的灵气都被骤然凝聚起来的黑气给吞噬了，越来越多，越聚越浓郁，比之墨色有过之而无不及。
父女俩见李素羽的变化，他们会怕？笑话，谁都会怕，可唯独他们不会怕！
“呦，要准备动手了？”
灵筱调皮的眨眨眼，语气仿若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平淡，让李素羽主仆二人再是一噎，让她们想说的堵在喉中出不来。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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