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侍卫:......为毛小墨大夫是这种反应?不是有个做药王的师祖应该高兴才是啊?

        众侍卫齐刷刷的望向当时唯一在场的看客卫衡,想要让他给他们解惑什么的,可是卫衡什么都没说,只摊了摊手,而后又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说,这其中的滋味也只有作为当事人墨成文自己才晓得,他们作为外人还是不予评判的好。

        然,眼下又轮到众侍卫哀怨了。

        众侍卫:队长,您这样吊了他们的胃口,又不给他们说清楚明白些,将他们领了一路结果半道停下,这样是不道德的。

        卫衡:我管你们啊。

        众侍卫:呵呵...

        于是,墨成文的屋里唉声叹气声不止,院子里众侍卫也哀怨的看着卫衡,眼神控诉着他的不道德,屋里屋外都是一样的气氛。

        彼时。

        皇甫明琛的屋里倒是另一番景象。

        皇甫明琛坐在窗台下的软榻上,他目光柔和的望着手中的笔杆,一脸的痴迷,仿佛看着他能透过手中的笔杆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只是时间太过久远,他好像有些不记得他心尖上的人儿长什么样了,而停留在脑海中的一直是挥之不去的那一个场景,那一个他连做梦都在害怕的场景,每每午夜梦回,他不止一次的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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