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吾知吾的要求与尔有些强难,尔且放心,吾从不食言,吾的承诺永远有效。”华熵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无力的向墨尘再三保证,要说虎落平阳被犬欺,说的可不就是现在的它。
沉沉浮世,想它神兽一枚,不说曾经是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至少就没这么憋屈过,它何曾这般受过欺凌。
然,今日遭遇,它根本就没有想过与人道来,它是神兽,里子亏了,可面子还是要装一装的,左右这里也就他们两人,别的又不知道。
这么想着,它心里顿时松了不少,对于求人办事这种事情就没那么排斥了,觉得服软什么好像也不是特别难做的事情,左不过这里没有其他人在,谁知道它做了什么,怎么做的,是不是?
现在只要能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过程怎么样显然就没那么重要了,再者说要人家帮忙,总要先给人家尝点甜头。
此外,它待在这里已经待的快绝望了,它迫切的想要离开。
而,谈判最忌讳什么,便是如此。
正因为它的迫切,让它在墨尘面前压根占不到丁点儿优势,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明显是一边倒的趋势。
哼哼,待吾离开这里再让小子好看。华熵心里恨恨的想到。,只是它不知道自己还未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讨债的机会,且永无翻身之日。
......
幸好,现在墨尘不知道华熵心里所想,不然...呵呵!妥妥的一枚白眼先送过去,然后一顿讽刺肯定是少不了的,想空手套白狼?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