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木牌是什么,这是墨尘当初为了方便行医所制,是一块双面各刻了一字,一面是个‘诊’字,意思是开门问诊,一面则是个‘休’字,自然就是关门休息之意,当然也有特事特办的时候,比如一些重症,墨尘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呵呵,师傅,您累了吧,谁让您跟筱丫头一走就走了两年多,现在这样一次只来几个几个的已经算是好的了,换做以前还不得大家一拥而来不把院门给挤垮了才怪。”墨成文回到药庐中,看到墨尘正一脸倦意的揉捏着自己的肩膀,他再是自然不过的走到墨尘背后,一边为他捶捏着双肩,一边调侃着。
墨成文话说的虽有点没大没小的,但就是这个理,他走的这两年多,墨成文每日雷打不动的点卯,按时出现在小院里,除了研读自家师傅留下来的医术手札,还替师傅为村民看诊,他的医术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涨起来的。
不过现在么,他见证了自家师傅连日来的劳累,他心里莫名有些暗爽,哼,活该,谁让您一走就走了这么长时间,该!
因为背对着墨成文,墨尘没看到墨成文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心里他多少在他说话的语气中猜出了一二。
“多嘴,为师交于你的任务可是完成了?”墨尘摆着师傅的谱,轻斥了一声,“你这么闲,要不要为师再安排些事情给你做?”
“唉唉唉,师傅,别介,徒儿这就去,您可千万别在给徒儿增加任务了行吗?”墨成文立马投降,他乖乖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急急讨饶。
“哈哈哈,成文哥,你可真怂。”灵筱幸灾乐祸的声音在药庐门外响起,她察觉到小院里没了外人这才从后院出来,于是在听到了这番对话后就有了这番嘲笑。
“筱丫头,你成文哥我这是识时务,不叫怂。”墨成文打死不承认他这是怂了。
墨成文哀怨的看了眼灵筱,筱丫头你脸上看戏的表情请收敛一点,这么明显生怕他不知道吗?
说起这个,墨成文心里挺呕的,要是让他研读医书手札什么的他都随意,可偏偏每次被师傅‘委以重任’去完成一些任务的时候,他深深觉得他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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