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明琛正襟危坐,他觉得自己还是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在自家泰山大人面前,他的王爷架子千万不能摆,不然分分钟被秒了,你信不信?

        他见过世上的最黑是泰山大人的腹黑。

        反正前世作死太多次了,今生的雷区他是坚决不会踩的,要是这个时候还不自知的冒犯到泰山大人,嗬嗬,他前世白混了。

        “墨神医,瑾并非有意隐瞒身份,而是为了躲避仇敌追杀才不得已而为之,怕因为瑾之故连累到您与您的家人,是以才出此下策,此事是瑾的不是,岂会怪责与您呢!”况且我要是说敢怪您,您不得分分钟把我扒皮了不是?

        初初听到墨尘的道歉,皇甫明琛心里慌了一波,他急急摆手朝墨尘解释,只说着说着,又默默咽下后面一句,随即改口,“墨神医您与瑾而言是再生父母,对瑾有救命之恶,况且不知者无罪,此事本就是瑾有意隐瞒,您又如何会知晓瑾的身份,瑾不希望因为瑾的身份而与您有所生分。”

        以他被坑过数次的经验,一般泰山大人改变态度的时候,后头一定憋着大招,如果他因此不知所谓,呵呵,有的是苦头给他吃着呢,且绝对是他不敢想象的苦。

        这不,下一瞬间预感成真。

        “战王您说笑了。”墨尘疏离的笑笑,“山民不过是一介布衣,哪里敢与战王您攀谈关系,您实在太抬举山民了。”

        妥妥的撇开关系的意思,傻子都听出来了。

        “山民不过只是会了点医术,当不得战王您如此称呼,且山民只是尽了一位医者应尽的义务,哪怕是不相识的路人,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山民亦会为其医治,断不会拒绝。”

        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皇甫明琛要是还听不懂,那就白瞎了他沉浸皇室纷争的多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泰山大人这一处的目的是想要跟他划清界限,是想要把他们之间的关系限定在医者和病患之间,再多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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