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有点语无伦次,甚至堪比‘胡言乱语’了,“不不不,墨神医,瑾对您,对您的女儿都是一片赤城,除非瑾不可言说的身份外,瑾对您们真的绝无虚言,瑾可以指天发誓。”

        “王爷,请慎言。”墨尘厉声呵斥了一声,然后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道,“王爷的厚爱,山民父女俩只是山野村民,与王爷您门不当户不对,当不得王爷您牺牲这么大,发誓之言以后还请您莫要再说了。”

        看起来墨尘的情绪很平静,但是熟悉他的人知道,他现在越是表面平静,实际上他很生气,非常生气。

        “战王,您是王爷,往后自会有家世相当的女子成为您的妻子,甚至您还会有多个红颜知己,我儿灵筱以后会找一个心中只有她一人的男人成亲,但绝不是您。”

        墨尘坚决的话犹如一把尖刀直插皇甫明琛心脏,痛的他有点喘不过气来。本来他不想过早的把自己底牌甩出来,可是面对前世今生他家最难缠最腹黑的泰山大人,他觉得很有必要摊牌,或者说是挑明一些机要之事。

        不然...以他对泰山大人的了解,不说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

        况且眼下院子里,里外都是他自己的人,泰山大人亦不是其他人,他觉得可以说。

        “墨神医,您相信人有前世吗?”皇甫明琛深深吐了一口气,神色未明的开口说,“瑾三年前受伤昏迷的时候,曾做了一场梦,在梦里瑾看到了自己的前世,里面瑾过的很不好......”

        断断续续,皇甫明琛挑挑拣拣的说了一些他前世的事情,里面包含了厌弃他的亲父云皇,始终迫害他的兄弟手足,一直支持他却不得善终的母族亲人,还有他的妻子,他说了很多很多,说了很久。

        “瑾醒来之后便发誓江山权利与瑾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瑾的娘子,甚至瑾可以为了娘子倾尽瑾所有都要让她开心快乐一生,但是在此之前瑾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危,且将所有存在的威胁钉子全部拔除,如今瑾已经做到了,只欠娘子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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