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不过分,且合理,但皇甫明琛不想承认是他自己给自己挖了个炕,给自己跪了。
因为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在感慨前世,执着着要与他家人儿在一起,可他们呢,始终站在坑外看着他,找各种理由劝他放弃!
他就差捂着耳朵,摇头拒绝了。
事实上,不是你不想听人家不会说了,该说的灵筱还是在说,“王爷,民女自记事起,只知道有相依为命的爹爹,只知道村里和蔼可亲的乡亲,且这里与秦都相距甚远,您说民女乃是当朝丞相之女,一说这个可信度就不高,如此相距甚远的两个地方,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您且说说民女是如何流落到此的?
二说就算民女真是丞相之女,可那又如何?难道就因为民女与爹爹并非亲生的,民女就一定要寻回血脉至亲而置爹爹于不顾吗?其实您我都清楚,若真如您所说民女是丞相之女是事实,那么民女流落至此已经十年多了,但凡他们有心,民女不至于到如今才从您口中得知真相,不是吗?”
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灵筱说的很对,但凡江丞相一家有心,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遗落之事。
而且字里行间,灵筱咬死了不相信皇甫明琛说的,我就是不信你能奈我何!
没错,想了一晚上的结果,灵筱是这么要耍赖装瞎。
在正常人的认知里,前世一说就很虚无,信的人有,不信的也大有人在,差谁都不差她一个,反正她就是不信了,怎么着!
装瞎不相信,你无赖,她也可以无赖,她这是在学皇甫明琛。
灵筱笑眯眯的看着皇甫明琛,等着看他的应对,还有她要弄清楚他来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可不认为他真的只是简单的想要再续前缘,再者他们之间没什么前缘好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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