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莫名的生出一种他有那么点点配不上他家人儿的错觉。

        皇甫明琛苦着脸看着桌上三封信件。

        皆是两日前,一前一后到来的密笺,和两封密信,此刻它们被摊开着,安静的躺在桌面上。

        “主,婚,江。”

        只有三个字的密笺,被皇甫明琛翻来覆去的看了不知有几遍了,纸张被捏的不成样了,可是当他再一次看的时候,瞳孔还是会本能的一缩,眸中闪过冷冷的眸光,一语不发。

        “嘶——”伺候在一旁的卫衡再一次被皇甫明琛通身溢出的戾气给冷了一下,他不着痕迹的搓了搓手臂,小心翼翼的问道,“爷,此事您怎么看?”

        微微皱眉,皇甫明琛拿起密笺下面的两封信,逐一再次翻看了一会儿,冷着一张脸说,“原来这个时候那位就已经等不及了。”

        他冷笑了一会儿,他可不会忘记前世这个时候,他那位至高无上的父皇从来没有关心过他这个瘫痪在床的儿子,就是来瞧一眼都没有时间的,这一世他在外示人的影子依旧躺在床上装瘫痪,怎么这人会突然关心起他的事情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本王倒是没想到啊!”皇甫明琛嘲讽着看着另一封书写更为详尽的密信,信中事无巨细的还原了整个事件,甚至几张信纸中附带了事件另一位当事人的详尽资料。

        恐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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