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这三位是军中的军医夏军医,顾军医,苏军医,他们之中的苏军医尚已在军中行医十年,且苏军医师承玉老,应该与您有些渊源。”蔺瑾抬手指了指三个坐在下首的军医,为墨尘介绍到,“届时他们三位与玉老一同在军中协助于您,有什么琐事要做您尽管吩咐他们就是了。”不必客气。

        三个军医:虽然我们是很想跟在墨神医后面长点见识,但是爷您这么说是不是太贬低我们了?

        伤心了,怎么破?

        玉老:有这么天大好的机会你们还嫌,有本事不要来啊!

        三个军医:不,我们就是说说,不要当真。

        玉老:嘁。

        给墨尘介绍完,蔺瑾转而对夏顾苏三位军医及玉老说道,“不日开始墨神医就要对军中几个重伤的将士先行医治,只要墨神医有任何需要你们必须无条件先满足,任何人都要配合好墨神医。”

        这不是商量,是直接通知,下达命令的通知。

        在座的几乎没有一个人不同意的,其实不需要蔺瑾多想的,他们本来就对几个重伤不治的将士心怀悲悯,而且他们也试图想了各种办法想要治好几个,奈何他们能力有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受苦。

        他们已经放弃了,甚至那几个也开始对生失去了渴望了,现在甫一听到有人可以,那几个可以不用等死了,他们如何会不知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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