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军医,顾军医,苏军医他们很有眼力劲啊。

        墨尘迟疑了一下,而后他沉思片刻,抬头说道,“你们先去五号营帐为需要移帐的十五个将士做些简单的处理,让他们尽量在转移的时候不要受到二次创伤,待营帐建好立刻搬过去。”

        有人要求做事,墨尘自然不会客气,有什么说什么,“再来个人带我先去看看收纳药材的库房,我要知道军中还剩下多少可用的药材。还有我要看你们平时给伤员们配制的药方,以及所有人的病案。”

        “好的。”三个军医中稍年长的顾军医应下,“库房的钥匙由归苏军医管着,就让苏军医带您过去,我与夏军医就先去安排伤员转移。”

        嗯。

        所有人完全不在乎墨尘一个新来的支使他们干这干那,好似他在那里发号施令再是正常不过了,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的,几乎没有人有任何抱怨,立马领了令,该干嘛的就去干嘛了。

        就像是墨尘一出现,所有人心中仿佛多了一根定海神针似的,他们的心安了不少。

        或者这就是神医效应吧。

        热火朝天的,来一批又来一批。

        军营里,可能会缺粮食,可能会缺衣物,也可能会缺救命的药,但他们最不缺的就是行动力。

        也就是墨尘翻看了三本病案的时间,他要求的新的营帐已经搭建好了,两顶跟主将营帐差不多大,就在原来医帐的基础上新建的,然后新的医帐就建在这四个营帐正前方原来的空地上,不管到四个营帐的哪一个都是一样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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