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在外他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关上门他就是个没人权的小可怜。
唉。
细细想想现在自己不仅要讨好岳父和大舅哥,又不能太过表现出自己很针对情敌师兄,甚至还要时刻提防大舅哥和情敌师兄给自己挖的坑。
要是一不小心踩坑了,呵呵,多半自己就要凉凉了。
所以说他现在最主要的是时刻警醒着。
他真是太难了。
蔺瑾心里为自己点了一注蜡,但是该说的他还是要说,“峰哥,其实瑾以为现在实不是你们回都之际。”
本来按照蔺瑾的记忆,现在这个时候尽管丞相府上的人已经知道嫡女与庶女被调换且嫡女流落在外的事情了,可是距离筱筱被找回去还要两年时间了。
犹记当年,是在筱筱回了秦都江府后不久,丞相府才大肆举办了双珠的及笄宴,那次宴席他虽然没去,可该知道的也差不多了。
他们意欲何为,他最是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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