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啊,你说说上面写了什么字啊?”宋氏见自家小儿媳脸色有些不对劲,她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是啊,婉婷你说说这块牌子上到底写了个啥呀?”老宋氏也同样注意到了孙琬婷的脸色,她着急了。

        难道顾楼瑜这小崽子真榜上什么权贵了?

        不得不说老宋氏和宋氏不愧是姑侄又婆媳多年,她们俩的脑回路是出奇的一致,就想到一块儿去了,她们就认为顾楼瑜一定是攀上了县城或者府城的哪一位贵人。

        殊不知,他们夫妻俩何止是攀上了贵人呀,楚夏自己就是,不需要巴结谁,她就是北境第二大的主,就是北境王有的时候都不敢她面前出大气。

        现在她们不知道,就算孙琬婷认出了陆雪手里的令牌,可她怎么也不会往楚夏身份上想事。

        陆雪的令牌,陆雪的站位,这么强烈的暗示,答案呼之欲出,但孙琬婷已经脑子一片混乱,怎么都理不出头绪来。

        就是宋氏和老宋氏这会儿神情有了些许变化。

        有些人,一开始觉得楚夏不过是顾楼瑾从伢婆手里买来的丫头,而且小顾家曾是靠山村最穷最苦的人家,她们总拿恩情说事,对顾楼瑜始终有种优越感,觉得她们高顾楼瑜一等,高楚夏更是好几等。

        哪怕山里的小顾家已经不再是小顾家,如今更是有了瑾瑜顾家称号,手底下的织裳阁和珍味楼比她们家的顾氏零食生意要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可是她们不觉得她们就不能俯视他们。

        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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