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经常耍的手段没了效果,明明那么好拿捏的人也突然变得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味,慌是肯定的,但最多的情绪是难以置信。

        顾文景可是他奴役一辈子的‘长工’,他怎么可以说走就走,他同意了吗?还有顾楼瑜,他做生意很行,但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赚钱工具,他总能在顾楼瑜这里捞点好处啥的,为此他可藏了不少零花。

        经历过前几次的败北,顾文清已经明确感受到很多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一时间,他不知又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看着自家奶奶,亲娘还有亲媳妇三人气势匆匆的去,垂头丧气的归,顾文景什么都不想说了。

        简单吃了晌午饭,他不管是黑夜还是白日,进了卧房就躺在了床上,看着头顶的帐幔,不知盯了多久他居然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出现顾文景一家离开之后,因为生活拮据不得已回到山里刨食的画面,他呢则是家丁丫鬟满屋,有妻有妾,穿金带银,生活富足荣华。

        可没等他高兴够,画面急转出现了反差,是顾文景一家发达的画面,离开了他们,他们一家的生活越过越好,甚至儿孙满堂,而他却落魄的孤身寡人一个,穿的破烂不说,还饥一顿饱一顿,完全与先前梦到的成两极分化。

        最后,顾文清是被吓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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