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不管是顾楼瑜还是衡王,就是府里其他的人思想空前一致,所有人默契的什么都不对楚夏说,以致楚夏忘了她身处的世界是人命如草贱的古代。

        如衡王府这样百姓眼中的官家,是有绝对的生杀大权的。

        翁婿两人,一个乐意教,一个愿意学,张祺衡是把顾楼瑜当做下一任继承人的辅佐大臣在培养,在他们有意无意避开下,躲着楚夏偷偷教学,让顾楼瑜直接上手去处理一些手段相对残忍的事情。可以说顾楼瑜是个有前途的,他没有辜负张祺衡的期望,不仅仅面对生死脸色如常,就是一些权力者之间的手段他一样接受的很好。

        适应能力强,又惯会领悟,顾楼瑜俨然有了几分衡王处事的模样,气势上一样有了几成相似,这些楚夏都不知道,顾楼瑜也不敢让楚夏看到自己铁面无情的样子,万一吓坏了自己亲亲媳妇怎么办?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顾楼瑜摇头拒绝,不,绝对不行的。

        索性楚夏不是个非要追根究底的人,看着顾楼瑜顾左右而言他,她便觉得无趣。

        “先不说别的,你就说说顾文清的事吧,你怎么处理的?”楚夏嘴巴朝顾楼瑜手里的信件努了努嘴,“虽然文景哥一家已经远走他乡了,可说到底他们是至亲,就算他现在狠心真不管,万一以后他后悔了呢?”

        “这个谁说得准呀,我们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顾楼瑜不想多说,难道还要再做个散财童子给顾文清填补那个无底洞?

        不了。

        他能够不落进下石已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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