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楼瑜,你别忘了我是你祖父,没有我哪来的你爹也没有你,你就这么罔顾人伦,完全不顾孝道了吗?”顾霄眠喘着粗气呵斥道,“当今国主可是最尊孝道的。”
读过书的人说话总是跟普通凡人骂街,有着很大的区别。
听听,听听,都把国主的名头给牵出来了。
而且顾霄眠觉得找他们来的人身份硬实,他说话不由得挺直了腰杆,起码不能在顾楼瑜面前认怂。
殊不知,他不管是怎样的做派,顾楼瑜都看不上。如果不是看在他行动不便,又是一老头,顾楼瑜早恨不得上去就是一巴掌了,哪里还能容他在这里瞎逼逼。
其实,他挺认同媳妇说的,能直接动手的就别瞎逼逼,话多浪费时间。但是后来经由衡王的一番悉心教导,他觉得身居高位者必须掌控人心,不能让自己处于被动挨打的境遇。
比如现在。
顾霄眠一提及国主什么的,围观的吃瓜群众就骚动了。
“唉,我说顾大家您跟这位老爷子真是爷孙吗,看着不太像啊?”
“不对啊,顾大家不是瑾瑜顾家的掌权人么,这位老爷子好像是砚山顾家,是一家的吗?”
“咦,咱镇最背面好像有座山也叫瑾瑜,就在砚山北坡,你们说顾大家的瑾瑜跟这山有没有关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