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被翼王这么盯着,浑身哪哪儿都难受,她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子,悄悄往顾楼瑜身后躲了躲,顾楼瑜伸出一只手握住楚夏拽着他衣裳的手,软软的又细腻,他有点心猿意马了。

        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这会儿,顾楼瑜心里对不请自来又格外自来熟的翼王产生了怨念,为什么还不走?

        “翼王,天色不早了......”

        心里想了便也说了。顾楼瑜的直言不讳可让翼王好一阵错愕:果然跟张祺衡这黑心小子扯上关系的人都这么令人讨厌。

        他生气的瞪了眼顾楼瑜,转头笑眯眯的看向躲在顾楼瑜身后的楚夏,“乖侄女啊,叔父这次来可是特意看你来的,怎么说你也该给叔父准备个客房,对不对?”

        对什么对,翼王从自称本王到称呼我,再到现在连叔父都称呼上了,他这副赖皮的样子让顾楼瑜莫名的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岳父,好像没多久之前他岳父衡王也是如此。

        不是说他们俩是死对头么?看着翼王类似他家岳父的骚操作,他整个头皮都麻了,他现在严重怀疑翼王跟他家岳父其实没传闻中那么水火不容。

        就看着两人极其类似的赖皮模样,反正他就是知道有些人就有一种迷惑人的关系。

        一见面就掐,但不见面会想,明面上看着好像他们关系是能打起来往死里打的那种,实际上一旦一边有事另一边绝对会义无反顾的鼎力相助。

        但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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