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打算先将他哄睡了,再干她的大事。但她没那个耐心等他自然犯困,捞起桌上的玉露酒就要给他喂。
这酒清冽,醉人却不伤身,本以为按他吃菜吃的那个高兴劲儿,喂两杯酒进肚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这家伙摇摇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趴在她耳边说他的师父说了,小孩子不能喝酒。
他师父算哪根葱啊?
她心里满不在乎,骗小孩的鬼话张口就来,几个回合后,突破他的心理防线,两杯“好东西”尝下去,玉娃子终于晕乎起来,趴倒在她怀里。
然而就在将离忍不住思考是否应该去了一身威严万千的帝袍,换一条奔放些的小裙子赴约时,这死孩子忽然打了个酒嗝,又把自己给弄精神了。
这可真是……
算了,跟一个小娃娃置什么气。再来一回就是了。
可等到第二回完毕,玉娃子终于不省人事后,不远处的元崖咳了一声,提前宣布宴席结束了。
这就对不住了,大殿下。
哪怕你再俊上十倍,终究抵不过自由宝贵。仙界再美,风光再好,她还是愿意待在自己的狗窝里,至于他这份朦胧的情意,等到下回她不得不来仙界赴宴的时候,若是还没被天河水冲干净,那再续前缘吧。
于将离而言,那只不过又一场无聊的天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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