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快闭嘴,我来给你疗伤。”

        满殿光影交错间,一溜白衣女子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锦烟拢了拢衣裳也从床上挪下来,一步一笑的走到近前,娇声道“无常爷要有阿离半分怜香惜玉的精神,也不至于叫白爷受了伤,不过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都如此看护不周,也不知殿外那位小公子能在这鬼境里平安几日啊?”

        锦烟媚眼朝殿外一挑,周缺呆立如一截木头桩子,被才发现他还杵在门外的牧遥退回去一把拉进来,长衫裹着风,连灭了三四根烛火。

        士可杀不可辱,谢必安额角青筋毕露“锦烟!”

        范无救按了一把谢必安的肩膀“让她说两句会掉肉吗?老实点。”

        话虽如此,却又一抬头朝锦烟笑了一声“看来是上回血池里怜你怜的不够,烟烟,等你有空咱们再来?”

        锦烟哎呦一声垂首掩唇“知道无常爷心疼白爷,也别把气撒到我身上呀。冤有头债有主,哪个胆大包天敢伤地府阴帅的,您带他去血池。”

        将离指尖灵光一收,在谢必安脸上轻轻拍了拍“下回可莫要伤到脸了,有什么危险的叫范无救上,你这皮可是真东西,要是坏了这阴间的女鬼可要集体跳业川了。”

        说完转头恶狠狠的对上范无救“走前还嘱咐过,你就不能上点心?”

        范无救白了她一眼“不能。”

        将离磨了磨牙“犯事的新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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