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熹的信太长了,我没看完。”

        “……”

        谢必安笑笑“有旺盛的好奇心是一件好事。”

        周缺低了头“好奇心害死了我。”

        谢必安还是那个春风暖阳的笑“那你不也是死了都改不掉么?”

        呃,好像还真是…

        周缺挠挠头“说出来您别笑话,打小我就是这样,什么事都好奇,什么事都想知道,大到为啥从小家里只有娘不见爹,小到我娘缝补衣裳纳鞋底都有几样手法,这毛病被我娘骂过不知多少回了,但一看到点什么,就还是忍不住想弄个清楚。”

        谢必安大笑两声,却不是笑话他“你这个性子,倒适合去做个判官。”

        “别别别,您饶了我吧,我可当不了官儿。”

        “无妨,能留在无常殿的鬼,即使是一名无品的执事,地位也要高过天子殿的判官阴使。”

        是么?周缺反倒有些不适应了。但还是连连将几位大人物谢过,而后想了想又道“我真的能叫她阿离吗?不会太冒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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