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朝天翻了个白眼,僵硬道“他说我执念太重,伤人伤己,很需要度化…”
“伤人伤己…”周缺沉吟片刻,突然捂嘴一笑,“是说之前被无常爷灌汤的事么…”
果然,提到这桩事牧遥立刻就炸“无常爷无常爷,你倒是叫的亲热!”
周缺觉得这个炸毛样子的牧遥还挺可爱,摊了摊手“他好歹是我的主子啊。而且你还管他叫哥呢,还来说我?”
“我那是…那是忍辱负重!你懂什么!还不是为了地府的和平!”
周缺揉揉她的头“好好好,地府的和平就全靠你的隐忍付出了。”
牧遥几下拍掉他的手,理了理辫子“你少被他一时的表象蒙蔽了,你难道还没从锦烟姐姐的故事里看到他的狠毒之处吗?”
“狠毒之处?你是说让她受满七年刑的事?虽说有些…但好歹也算帮锦烟姑娘报了一些仇了吧。”
牧遥白他一眼“你才来几日?根本就不了解他。他做这样滥用私刑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此番若是要帮锦烟姐姐又何必非要叫她一同受刑,他以前可是那种因为一时心情不好就会随便给阴无极里的恶鬼加刑的人呐!!!”
周缺微微垂下眸子“照你这样说,他若是真想害锦烟姑娘也不必帮她一同折磨晏修,直接给她加刑不就是了?”
牧遥歪头看了看他“你是给范无救灌了汤了?这么向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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