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无妨。周施主只问小僧为何不见锦施主,答案便是锦施主的罪业和执念在阴无极中便已了却,见与不见,并无分别。”
这一点也不像是一段故事的终语。
周缺百爪挠心的盯着小和尚的眼睛“为什么是阴无极?那里是极恶之地,受刑之地,又怎么能度化人呢?”
小和尚双手合十,眼望西方“因为佛度人,鬼也度人啊。”
周缺心中一惊,前头所有的迷糊都化为此刻的灵光一现“您是说无常爷?”
一张佛面半喜半悲,小和尚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心中乍然间闪现的种种思绪还来不及细细整理,小和尚便已行一礼转过了身,周缺恍然间朝那背影喊出声“小师父方才为何说帮不到我?为何说我与您本该一生不见?”
小和尚没有回头,只淡淡笑音传来“周施主心中快乐,无业无障,不需小僧的帮助,自然也就不见。”
这这这评价也太高了吧!当真是说一个生前种种全数忘记,没有什么主职身份,目前为止终日混吃混喝八卦不停的小小无心鬼么?
周缺失神的朝小和尚的莲花台拜了一礼,心中百分千分万分不安的朝孟婆庄缓慢行去。
从已属北境地带的莲花台到中域偏南的孟婆庄,一路风物何止千百,可抛去最后那个让他很是不敢高攀的评语。他回想几日见闻,仍有许多细节之处还需好好思量,两眼睁着看路也不比一个半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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