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一位极乐城迁过来的阴老鬼说的,他听一位北境阴兵说,早些年这范老鬼养过一头畜生,爱护的不行,后来这畜生贪玩乱跑,被一个刚从阴无极放出来落户到恶灵堡的小鬼抓了,那小鬼看这畜生养的油光水滑就要杀了吃肉,谁知这畜生也不是吃素的,还真从他手上逃了,只是却折了一条腿。”

        “就这么屁大点小事,范老鬼问也不问,直接就洗了恶灵堡,脑浆子混着血流成条河。据说那一代统治恶灵堡的十七巨鬼同地府的关系打的很是牢靠,到头来怎么样?”

        “人家只不过养的一头畜生伤了根骨头,直接就要了你上千条性命。你看冥王罚了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也还依旧坐着阴帅的位置,就这关系,要说不是天天晚上给那女人伺候的舒舒服服,我是不信的。”

        朱发绿皮鬼说的言之凿凿,众鬼唏嘘不已。

        伙夫鬼将大腿翻了一面,淫笑两声“神仙怎么样?管着这种地方,一样是忍不了要吃两口荤的,仗着自己一身业火罢了,要不然这小娘们还不得被范老怪玩儿死?”

        “是快活死吧!”绿皮鬼大笑两声,“神仙哪像咱们凡人鬼,这真要凶起来谁能比得过?我看不是那谢小白脸太蠢,八成是他这方面不行,比不过范老鬼,根本不够咱冥王用的啊!哈哈哈哈哈!”

        经目之事,犹恐未真,背后之言,岂能全信。

        周缺起初还在惊诧范无救的杀性,后来只觉这几位当真担得起恶鬼二字,污言秽语让他心生厌恶。

        他虽才到无常殿没几日却也知道这话里的许多不可靠,倘若恶灵堡里都是这般的或比这般还要过分的恶鬼,他一时间不免觉得屠了也是除害。

        白衣鬼从伙夫鬼手上接过一块大腿肉,撕了一小条递给周缺“吃吧,这可是恶灵堡带过来的新鲜货。”

        周缺婉拒,忍着嫌恶赔笑道“恶灵堡有这样的新鲜货,做什么还要去枉死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